哈立德捂着胸口,畅快地大笑。
“哈哈哈……”
“用大乾话来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三公子,你的确看透了我的一切。”
“火药我要,但是巨舰的图纸我也要,三公子要我把你送达哪里?”
哈立德问道。
“马古拉岛,外加十条大船,以及船上所有精通航海的奴隶。”
魏靖宗两根食指交叉,比出一个十字。
哈立德摇了摇头。
“尊敬的魏三公子,你这已经不是狮子张口,而是鲸鱼吸水。”
“我的船队所有大船,一共也不过三十艘,而你还要能航海的奴隶,太难办了?”
“除非,你能先把火药配方给我。”
哈立德提出条件。
“哈立德,你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给你火药配方,你会把我跟船一起沉了。”
“也明告诉你,我没有配方,但是已经找了能工巧匠,现在有了火药,推演出来配方,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魏靖宗说得直白。
商人见利,如同蚊蝇嗜血,而哈立德是其中的佼佼者。
七年前,父亲征战瀛洲,军队遭受瘟疫,悬赏二十倍价格求药。
可当时海上风暴肆虐,没有船队敢接这单,是哈立德冒险穿越风暴,带来药材。
当时父亲问他,为了二十倍的利益,赌上自己的命和船,值得么?
“危险,是赚取暴利的最好时机。而且,真神与我同在!”
当时哈立德说出这话,他就在父亲身边,那种为了钱的疯狂,他至今记得。
魏靖宗跟二哥魏靖远,一前一后来到京城,他在暗,魏靖远在明。
甚至魏靖远都不知道他来了,计划一开始,抛弃魏靖远,就在他的计划中。
连自己哥哥都卖了,魏靖宗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相信自己能看透人性。
一个贪字,足以拿捏哈立德。
“尊敬的三公子,我的确动心,也愿意冒险,但是你要让我知道实情。”
“这火药,你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这两者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别,如果是偷来的,那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