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涛知道自己无法入阁,但是他想要拿下吏部或者户部其中之一。
“他想得很好,拿下吏部或者户部,然后推荐一个自己人掌握刑部,他控制两部?”
温尔雅冷笑。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一旦内阁组成,六部权利下降很多,可他这个人太贪,还没担当。”
“让他掌握太多,以后得不停给他擦屁股,还是算了吧!”
温尔雅的直言不讳,顾云璋点头,萧由面无表情个,但是也看不上这个人。
从处置江南五姓的案子,就能看出他的德行,没开始干活找袁琮要手令。
等靖安兵马司把活计干完了,他又想要插一手,不但夺功劳,想的是榨油水。
五姓主脉,被刑部的人押送南沼,到了江南却不动地方了,并且从江南起获不少财物。
他吴文涛在干什么,大家心里有数,要发财可以,人都有贪心。
可是在江南,日日折磨五姓主脉,拷问他们藏起来的钱财。
一旦起获藏匿的金银宝物,全都运回了他吴文涛老家,一分没有上交朝廷。
这种人,怎么委以重任?
“这种人留在中枢干什么?袁公怎么想的,赶紧给撵走得了。”
萧由不耐烦的说道。
吴文涛自以为做得机密,殊不知这几位老上尚书,谁没有点耳目?
贪了钱财,却早就输了仕途。
“吕幢,李柱石,钱恕……”
温尔雅念叨着三个人的名字,顾云璋一下子明白了,竟然连刑部尚书人都准备好了。
也就是说,吴文涛可能要走了。
钱恕是从刑部出去的,干过佛门的大案,干过江南五姓谋反大案,整顿过京城。
此人做刑部尚书很合适。
李柱石老了,可以暂时接吏部尚书,至于吕幢,也可以接礼部尚书,或者工部尚书。
甚至就是个备选,毕竟他是陆端的岳父,两个尚书是这种关系,不好。
“吕幢备选,倒也合适。”
顾云璋说道。
“不,钱恕是备选,你们二人觉得如何?”
温尔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