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嘴上说道:“原来如此,不知大士此番驾临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主要还是谢过当日小友援手之恩。”南瑜微笑道。
李青霄摆手道:“并非援手,而是失手,大士不必谢我。”
南瑜道:“常存仁孝心,则天下凡不可为者,皆不忍为;一起邪淫念,则生平极不欲为者,皆不难为。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论迹不论心。”
这就是硬要扯上一点关系,所谓的援手之恩不过是个由头。
李青霄牢记洛师师的嘱托,也不拒人千里之外:“这话像是儒门的道学先生所说,而不应是出自一位佛门高僧之口。”
南瑜道:“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自玄圣至今,道门始终提倡三教合一,这么多年下来,三教相互影响,相互融合,哪里还分得清彼此。”
李青霄道:“大士不妨有话直说。”
南瑜明知故问:“尊师是?”
李青霄正色道:“家师姓洛,上师下师。”
“原来是洛先生。”南瑜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年掌军真人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却是没少打交道。”
李青霄道:“如此说来,大士与家师还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