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也跟着帮腔:“白昼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就信你这一回。”殷大白放下手中的茶碗,然后陷入沉思,两眼发直,跟目光幽深半点不沾边,如果嘴角流淌口水,那就十分生动形象了。
李青霄也不敢贸然打扰,跟陈玉书对视一眼后,两人只能等待。
过了不知多久,殷大白终于回神,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说道:“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南洋四友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钓鲸也没有多大意思。”
李青霄迟疑了一下,问道:“殷大……的意思是?”
殷大白有言在先,他不好再叫殷大真人,可真让他直呼其名,他也犯嘀咕,这该不会是钓鱼执法吧?一旦他喊出“殷大白”三个字,这家伙就以直呼其名等于骂人为由将他打倒在地。
所以最后李青霄逼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称呼——“大”字后面不发音,倒是跟某老颇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殷大白倒是没有计较,接着说道:“来之前觉得大有可玩,等我真正在南洋逛了一圈,也就那么回事,乏善可陈。所以我决定了,回北邙山去,回上清宫去,临走之前再来看你一眼。”
李青霄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殷大白道:“我给你一个建议,不要什么事情都听北落师门的。”
李青霄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