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痛心疾首:“这就是世家,这就是阶层,九十八名已经是三品,十二名只是个五品,这上哪说理去。”
陈玉书道:“白昼,你要知道,今日之蛀虫,亦是昨日之柱石。任何事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要学会辩证地看待变化和发展。”
李青霄挥了挥手:“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说一点。我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我在道宫属于不合群的那种,起因很简单,我是烈属遗孤,没有爹娘,这与大部分人不一样,孩子们总会区别对待那些跟他们不一样的人。其次,还是因为我的烈属遗孤身份,教习们会护着我,并享受各种优待,他们不好明面欺负我,怕我告教习,进一步加剧了这种疏远。”
“后来呢?”
“再后来,我也瞧不上他们,觉得他们不配孤立我,我可是未来的大考第十二名……”
“打住打住,那时候还没大考呢,就先不要提了。”
“总之,因为这个烈属遗孤的身份,我受尽优待,却也几乎没有朋友可言。”
“刚才的那位卫道友不是朋友吗?”
“这就要看你怎么定义‘朋友’这个概念了,如果卫道友是朋友,那么我的朋友就很多了。”
“这又怎么说?”
“按照我的定义,我的朋友很少,你算是一个,许多人只能算半个。按照世俗的定义嘛,我的朋友算是不少了,你的定位肯定比朋友高,可以称之为亲密战友,也可以称之为准道侣。”
“白昼,其实你挺会说话的。”
“你竟然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