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落差之下,心态难免变得微妙。
当然,再过几十年,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有人可能已经官至某某真人,而有人却早已亡故,孤坟一座,阴阳两隔。有人富甲一方,有人穷困潦倒。当年的情侣已经陌路,当年的兄弟乃至反目。
大家不再有一腔热血,没了雄心壮志,只有人生无常。
心态还是微妙。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小北,你说李白昼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陈玉书正在小北专线中跟小北交谈。
小北煞有介事道:“我觉得有。”
“何以见得?”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掩饰就是事实。”
“真有道理。”
“哈哈。”
“那你觉得他说的几乎没有朋友,该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