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与陈玉书交换一个眼神后,当即向外飞掠而去。
来人道:“也罢,也罢,既然不能善了,我便通名,杀人者,混元教徐文远。”
话音落下,刚刚掠出陵园范围的李青霄和陈玉书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掠过,似乎念头转动都要变得迟缓,不得不停下脚步。
自称徐文远之人已经紧随而至。
李青霄倒是不怕,他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往大了说,他直面过“黄天”和“大荒天”,往小了说,他也领教过凤奢和李贞承的手段,习惯成自然。
陈玉书稍差一点,为了摆脱这种压力,陈玉书选择抢先出手,大小双钩合为一体,好似一弯弦月斩向徐文远。
徐文远并未使用兵器,只是竖起一根手指。
“碎玉钩”斩在手指之上,去势戛然而止,钩尖挂住手指,环绕手指旋转,指肚上爆开一朵血花,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愈合。
然后徐文远屈指一弹,“碎玉钩”震颤不止,倒飞而回。
李青霄趁此时机向前进逼,手中纸剑直指徐文远的小腹。
“李家剑法。”
徐文远轻哼一声,另一只手平推而出,迎向纸剑。
按照他的想法,这一掌过去,在磅礴真气的支持下,便如一道山壁,纸剑要么崩断,要么弯折,肯定不能前进分毫。
却不曾想纸剑只是轻轻一点,便化作长索,见缝插针,绕过手掌,缠绕在徐文远的手腕上。
这是国师的“剑经”,讲的是兵器基本原理,而非单纯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