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太盛,难免天不假年。
围观之人见两人停手,纷纷上前打招呼,以后就是同窗兼同年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像少年人那般气盛,就算互相看不顺眼,也只会压在心底,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
三言两语之间,已经有人提议找个地方坐一坐,拉近关系。
这也就是第一天,不好顶风作案,等到混熟了,肯定是要喝酒的。对于很多人而言,思想教育都是其次,主要是交朋友,这都是以后的人脉。
李青霄在这群人里面是最小的,不过没人敢把他当孩子看,大家都是平辈论交,一口一个道兄,最后坐一坐的时候,硬是让李青霄坐了主位,道理很简单,同是四品祭酒道士,越年轻越是前程远大。
李青霄不是个瞻前顾后的性格,不就是一个主位,坐了。
他可是立志要做大掌教的人,大不了就开追悼会,实在不行就像国师、姚令那样钉在耻辱柱上,怕什么呢?道门可不兴三辞三让。
经常夺权的朋友都知道,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
这一坐就是一下午,一番交谈后,大家互相摸清了大概底细。期间难免问起师承,李青霄也只好如实告之。毕竟洛师师收他为徒本就是一层掩护,就是要让别人知道的,以此来掩盖白玉京的内幕。
他总不能在洛师师的外面再套一层掩护。
这就像亵裤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