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可能出现自己刚才所发现的情况。
为了保险起见,方知砚认真地询问道,“院长,您确定是死于心梗?”
“对,我确定,大体老师资料介绍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汪学文肯定地点了点头。
直到此刻,方知砚才终于是说出自己刚才的发现。
“可我在大体老师的瓣膜旁,心肌壁上,看到了凝固的黑色血迹。”
“另外,大体老师左心耳旁,还有一个细小的洞口,贯穿了心脏到左心耳。”
话音落下,汪学文也不淡定起来。
作为医生这么多年,他接触的大体老师不计其数。
什么样的都有,各种特殊病症的标本也有。
但出现这种细小洞口的,还是第一次。
“你确定?”汪学文也绷不住了。
“我确定,这不是心肌梗死该有的表现。”方知砚再度回到解剖室,仔细观察着那个被单独剖出来的心脏。
上面确确实实有一个小洞。
而能造成这种伤口的东西,只有一个。
针。
再联系到汪学文所说的心肌梗死,方知砚的脑海之中也陡然浮现了一个曾经看到的文章报告。
“一根针,如果扎进心脏,然后通电,就可以引起心梗的假象。”
“等把针拔出来之后,体表,心脏上面也不会出现任何的痕迹。”
随着方知砚的话音落下,解剖室内,电话那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妙。
这个大体老师,恐怕是被人杀害的!
而这一点,在大体老师的资料介绍上面,完全没有写到。
“这个大体老师被福尔马林泡了将近五年之久,所以原本小小的,微不可察的针孔,逐渐被放大了。”
方知砚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