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瞥了他一眼,“我该吃午饭了,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今天早上我本来没有门诊的。”
“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人,我现在已经吃上饭了。”
话里话外,方知砚充斥着对两人的鄙夷。
听到这话的方北,表情再度凝固。
自己怎么卖惨也不行了?
现在这样的苦日子,让自己可怎么过下去啊?
本以为方知砚会看在几人可怜的份儿上,帮自己一把。
毕竟是兄弟。
可现在方知砚的反应,着实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知砚,你现在那么有钱,能不能帮帮我们?”
“我给你写欠条,等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
说着,他还扭头冲着旁边的安澜,庄雪凝开口道。
“我是方知砚的大哥啊,同父异母的大哥,亲兄弟。”
“你们在这里作证,我写欠条,一定会还的。”
庄雪凝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安澜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自己是来保护方知砚的,不是来做家庭判官。
这种事情,不归自己管。
方芳也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写满了憔悴。
“知砚,求求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住在桥洞下面,那里有虫子,还有蛇,还有很多东西。”
“流浪汉也会盯着我看,我好害怕啊。”
“知砚。”
话没说完呢,方知砚冷冷扭头,“再不滚,我就赶人了。”
“在我这里装什么可怜?”
“你以为我当初分家之后过的好日子?”
“如果不是陆鸣涛借给我八百块钱,让我租房子,给母亲还有小妹有了一个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