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就不会住在桥洞?”
“我就能看得了病?”
“当初我们一家,也是穷得不敢生病!”
“现在跟我说这些,装可怜?”
“拜托,你们也装得像一点!”
“我当初比你们现在,更加可怜!”
方知砚越发愤怒。
他指着两人喝骂。
纵使两人此刻看上去再可怜无助。
可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如此。
他是会帮助自己的病人,但绝对不是帮助曾经带给自己苦难的人!
听到方知砚的话,方北和方芳两人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
本以为方知砚现在这么有钱了,手缝儿里面随便漏一点,都够两人一段时间的吃喝。
可万万没想到,方知砚此刻的态度已经坚决到了这种地步。
两人对视一眼,具是有些尴尬和懊恼。
但,貌似还没有起身。
不过,安澜动了。
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方北和方芳。
“还不走?等我送客?”
那巨大的压迫力,骇得两人脸色一变,一时之间,甚至连回答都不敢。
安澜的身高,气势,着实令人难以对抗。
所以他一开口,方北和方芳两个人就绷不住了,互相搀扶着离开诊室。
等两人离开之后,方知砚才是有几分颓废的坐下来。
他表情不是很好看,只是苦笑着冲两人道,“抱歉,让你们两位见笑了。”
庄雪凝连连摆手,“不会的,方医生,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安澜更显成熟,只是补充了一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方知砚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