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枫缓缓从水井探出头,望着依旧安静的周围,以幻天诀收敛气息,朝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他悄悄的打开房门,钻了进去。
环视周围,房间内的物品依旧摆放如初。
叶雪枫这才松了口气,想到葬生临走前的叮嘱,他微微敞开房门,见周围依旧安静如初,便来到夕颜房门前。
敲响房门。
“谁。”
叶雪枫刚准备说些不着调的话,却突然想到先前的遭遇,如今情况不比往昔……
他硬生生将那句话吞进腹中,低声道:“是我。”
话音刚落,门便闪开一人宽的缝隙。
叶雪枫挑了挑眉,原来先前还真是这样……
不容他细想,急忙走了进去。
夕颜将他拉进房屋中央,比个了噤声的手势,随后便细细感悟着房门外的气息。
半晌,她这才将探出的灵力收回,满是狐疑的望着叶雪枫。
“怎么,我身上有花啊?”
叶雪枫眨巴眨巴眼,打趣的问道。
夕颜摇了摇头,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叶雪枫随即将先前的遭遇一一告知。
夕颜听闻,眉头再度紧锁:“你是说,你从水井回到房间的这段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
“是啊。”
“不应该啊……”
夕颜自言自语的说道:“那负责巡逻的天衍宗弟子几乎日夜看守,凡是有闹事的宾客,皆被其押入监牢。”
“无论进亦或者出,都极难。”
叶雪枫也察觉到几分不对劲的滋味,这一路上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不是说好的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