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现在的心情怎么样?”狗道长战战兢兢地问。
我听他这么一问,想起之前好像是说过,放不放过他看心情,说道,“还行吧。”
“那……那太好了,您肯定是一言九鼎!”狗道长大喜,“以后我就是您的戍狗,您说咬谁,我就咬谁!”
“慌什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淡淡地打住他。
“您说,您说!”狗道长连连作揖。
我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问道,“听说你活生生地剁下小姑娘的左手食指,拿来炼白骨钉,剁了多少根?”
狗道长闻言,顿时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却是不敢张口。
“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我语气一沉。
“我……我炼了也就……也就一……一,不不不,就几……几百根……”狗道长结结巴巴地道。
“心情更不好了!”
话音未落,捏住那狗道长的脖子,咔嚓一声拧断。
狗道长满脸的不可思议,尸体晃了晃,过了好一会儿才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我从尸体上跨过,来到庞大海等人面前。
这六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体冰凉,没有任何生气,每个人的面门上都贴了一道符箓。
这符箓倒也挺有意思,是一道“定气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