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习俗嘛。”苏士利说道,又邀请我们坐下。
只是那些椅子看着也是十分瘆人,椅背上糊着白纸,一只纸鹤伸着修长的脖颈,眼睛是朱砂所点,红扑扑的。
“伯父,你们这里的习俗可真挺特别。”我打量了一眼四周,问,“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随便看。”苏士利笑呵呵地道。
我当即朝着最近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苏琳墁和焦正等人也忙好奇地跟了过来。
只是这一看,众人又给看愣住了。
这房间显然是个卧室,那床看起来是一张木床,是那种极为古早的样式,但是通体刷的黑漆,只有床榻的正中间,用白漆描绘出一个大大的“福”字,当真是看得令人后背深寒。
床上先是铺了一层黄色褥子,上面白色被子,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棺材,这在棺材内叫做铺金盖银。
“爸,你们到底闹什么,别人家也都这样?”苏琳墁忙又转身问她老爹。
“是啊,大家都统一的,咱们这里已经改名叫活死人村了。”苏士利道。
苏琳墁听得直皱眉头,“这么晦气,谁的主意啊?”
“这是大家一致决定的,也不是谁的主意。”苏士利苦笑道,“我们这些人啊,那都是死过一次的,如今聚在一起,可不就是活死人嘛。”
“爸,你不要这么说!”苏琳墁眼睛一红,过去挽住她父亲的胳膊。
苏士利拍了拍她后背,笑道,“我们都是要入土的人了,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一样!”苏琳墁眼眶含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