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隐匿了踪迹,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哪怕是方寸山这样的人物,也得用秘术开眼,才能看破。
“原来是这样,那还是我们两个学艺不精。”吴候二人点头道,“我们被悬在半空后,那和尚却也没有立即把我们怎么样,反倒是把我们丢回了地上。”
“只是我下来之后,浑身麻木,整个人寒气森森,想动也动不了,随后就走过来两个满身横肉的大汉,手捧一把鬼头刀,走到我俩身边。”
“看那架势,是要把我俩当场给斩首了,也不怕各位笑话,兄弟我不怕死,但最怕这种死法,当时差点给我吓尿了!”
“不过那俩大汉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俩,也没立即动手,随后那和尚就开始继续念诵经文,其他法教弟子则跪在地上,跟着吟诵。”
“那诵经声如有魔力,我俩只听得头昏脑涨,突然间听到轰隆一声响,原来是外面在打雷了,接着炸雷一个接一个,不绝于耳。”
“古怪的是,那和尚的诵经声听起来不如何响亮,但是连那雷声都压不下去,不管如何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头皮一阵剧痛,如同针扎一般,让我一个激灵,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
“这仔细一看,就见眼前红艳艳一片,尽是血光,那些跪在地上的法教弟子,居然全都仰着头,口中不停诵经,身上却是莫名奇妙地出现一道道伤口,就像是裂开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