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术法中,本就有入梦之术,一般来说还是相对安全,但显然余小手所用的并非寻常的梦术,甚至闻所未闻。
中间稍有差池,可能都是万劫不复。
余小手睡下后不久,就见他眼皮微颤,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子在缓缓旋转,这是入梦之兆,所有人屏气敛息,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
忽然间就听孙延志“啊”的低呼了一声,他虽然立即压低了声音,但此时万籁俱寂,还是立即被我们所有人给听到了。
“干什么?”陈城瞪了他一眼,压着声音道。
“你们快看!”孙延志吃惊地指着司徒横。
我们定睛一看,就见司徒横勃颈上的那道口子,不仅又渗出了鲜血,甚至出现了腐烂的迹象。
这伤口不仅没有转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那司徒横估计也早就发现了,黑着一张脸,正在不停地往伤口上捣鼓,又是加持法咒又是抹药的。
只是根本无济于事,反而那伤口越烂越深。
“再这么下去,会不会把脖子烂断?”邵子龙吃惊地问。
不过听他的语气,就知道关心是假,幸灾乐祸倒是真。
“唉哟,这可不大妙啊。”陈城急忙回头仔细看了看我脖颈上的伤口,随后拍了拍胸口,松口气道,“还好还好,大师兄的没事。”
董武也忙去看他家老祖,结果那伤口缝得整整齐齐,也是好得很。
这一看,我们所有人大致也都明白了,之所以司徒横的伤势跟我们两个迥异,那肯定是因为我和董奇思都是余小手亲手缝合的,而司徒横因为怕余小手会动什么手脚,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