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那恶鬼并没有被灭杀,而是被我收走之后,余麟除了有些愣神之外,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那张嘴虽然比鹤顶红还毒,但心思却是极为通透。
还是杜老神医教得好啊,这要是让赵三峰来教,那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
接下来我们在这边又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还不见李应星夫妻俩的踪影,我们就去找周老告辞。
毕竟我们也没有时间一直耗费在这里,必须尽快赶往岭南。
至于喜宝这小姑娘,暂时也只能是由我们随身带着了,等到她过了周岁再做打算。
跟周老辞别后,我们又去找了马前桥和章正法,向他们辞行,章正法特地给我们安排了一辆车。
于是我们趁着夜色,就出了城。
“老林,你说那两小子会不会跟上来?”邵子龙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问。
他说的“那两小子”,自然是指疑似曹君武的那个武绝,以及小跟班卫东亭。
在二人的背后,更有整个天理教,以及教主邵远仇!
我们此行前往岭南,要说邵远仇会视若不见,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跟就跟呗,跟咱俩关系也不大。”我说道。
“对,跟咱俩关系不大!”邵子龙点头道。
惹得正拿着奶瓶给喜宝喂奶的沈青瑶,抬头没好气地剜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