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摩云岭?”我也有些无语。
当时本来想着,我们从抚州出来后,先去邵家祖宅看一眼,随后就直奔摩云岭,可谁想到这摩云岭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什么神山。
那老哥真要跑过去的话,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老舅,你觉得我二叔是个什么样的人?”邵子龙问道。
“二爷虽然不喜热闹,但性情温柔,为人豁达,我绝对不相信二爷会因为情绪失控去……都是那些人胡说八道!”王大富激动地道。
邵子龙点了点头,“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以二叔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做下这种事的,当年的事情必有蹊跷。”
“是,小姐说得对!”王大富哽咽道,“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替他们邵家讨回公道的那一天!”
我见气氛有些低沉,问道,“王伯,那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种剥头皮的事情?”
其实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却没想到王大富“唉哟”一声,叫道,“说着说着差点忘了,有啊,有过这种事!”
我们几人一听,都是精神一振,尤其是余麟,有些急不可耐地问,“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有没有照片?”
“照片没有。”王大富在箱子里翻找着,找出一本笔记,说道,“这都是二十几年的事了,而且也不是发生在咱们这边。”
原来岭南这边连续有人被剥了头皮,而且还传出是邵家恶鬼作祟的流言之后,王大富就费尽心思去查了以往有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
结果一查之后发现,岭南这边并没有。
他不死心,又去查了其他各地,结果还真被他查到了,大概是从二十六年前开始,在甘陕地区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