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爸我求你了,你别再开玩笑了……”刘虔摇着头连连后退。
这世上只怕是没有人能承受这样残酷的真相。
“你看。”刘镇山拉开自己的衣领,只见他脖颈上露出一圈淡淡的暗红色印痕,难怪这刘镇山穿的衣服,总是那种能把脖子裹得紧紧的。
“不过我虽然不是你父亲,但你可以叫我一声大伯。”只听刘镇山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仅让刘虔愣在原地,连我都被他给干懵了。
大伯?
这……
“刘镇山是你弟弟?”周浩海吃惊地问。
“不错。”铁心树点头道,“其实他本名叫铁镇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改姓刘。”
“你……你真是疯了!”陈关山指着他,不可思议地道。
“或许吧。”铁心树淡淡一笑,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往事。
当年的铁心树跟邵景华志趣相投,两人成了挚友,但是铁心树由于早年受过一次重伤,留下了一个头疼的老毛病。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头疼病越来越厉害,一旦发作起来生不如死!
邵景华想尽了办法,却也无计可施。
铁心树笑着告诉好友,他当年本来就是捡回一条命,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不必为其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