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女子低着头不敢多看,一路带着我往前,不一会儿,就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子里被关押着七八个人,个个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发出一阵阵惨叫,缩成一团。
在铁笼周围,守着四名黑袍女子,神色冰冷,目不斜视。
另外还有一名身穿紫袍、长发披肩的女子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似乎正在饶有兴致地聆听着铁笼里那些人的哀嚎声。
“拜……拜见五师姐。”白袍女子赶紧弯下腰,向着那紫袍女子恭声说道。
我大概看出来一点苗头了,这些人袍子的颜色,似乎还代表了身份。
在那白袍女子下拜之后,那紫袍女子并未有所反应,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五……五师姐,是……是姥姥叫我带这人过来的。”白袍女子头也不敢抬,赶紧说道。
只觉一道凌厉的目光霍地扫到了我身上。
我同样朝着对方看了一眼,这是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眼睛狭长,眼角抹了淡淡的紫色眼影,目光森森然,冰冷刺骨。
“带这种低贱的东西来干什么?”那五师姐淡淡地问。
她的声音倒跟眼神截然不同,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他……他是个种奴,刚借完种……”白袍女子解释道。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就见两名黑袍女子架着一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我见这被二人架着的,是个浑身血淋淋的男人,再仔细一看,觉得有几分眼熟,忽然认出来,这不就是赵显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