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教主,你对一块破铁片这么关心干什么?”我打断道。
阮天醒这才从水猴子身上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只是好奇而已。”
“我……我不知道,我都摸……摸遍了,这里没有……”水猴子连连摇头。
他在这里被困了多年,他说摸遍了,那肯定是摸遍了。
阮天醒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向那破损的黄铜宝塔走去,陈覆水等三人也赶忙跟上。
“你觉得那铁片有可能去哪了?”等对方一走,我立马开始关心,回头问水猴子。
“可……可能被颜……颜哥带走了吧,也不知道颜哥他……他怎么样了……”水猴子忍不住呜咽道。
“哭什么,我师父才不会有事!”一直没有作声的胡搞突然间暴跳起来,“他妈的,那个叫王忠的狗东西,老子拧了他脑袋!”
水猴子被吓了一跳,后半句话就给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瞎叫唤什么?”我瞪了他一眼。
“爷,我刚才有点激动,有点激动……”胡搞挠了挠头,赶紧压低了嗓门。
邵子龙拍了下他肩膀道,“放心吧,你师父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龙哥,怎么说?”胡搞眼睛一亮。
“不是有句话说嘛,祸害活千年,你那老色胚师父没那么容易死。”邵子龙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