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阮天醒?”我问她。
“不就是头陀社的首脑,这我能不知道?”黄令微没好气,说到这里她又斜了我一眼,“我听头陀社那帮人叫你教主,还个个替你卖命,那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重要。”我说道,“重要的是,这个阮天醒长得跟倪沙海一模一样,除了一条刀疤。”
我把事情大致跟她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事?”黄令微一听也是吃惊不小。
“你说这两人会不会是双胞兄弟?”我说道。
“双胞兄弟?”黄令微低声念了一句,忽然愣愣有些出神。
“怎么,想起什么了?”我见她神色有异,当即问道。
黄令微却是摇了摇头。
“大姐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黄令微秀眉微蹙,说道,“你刚才说到双胞兄弟,我忽然想起一个事。”
我问,“怎么?”
“你之前不是说有个什么叫胡颜的,又什么故人么?”黄令微问。
“你想起来了?”我一喜。
“那也不是。”黄令微道,“我就是想起来一个人,只是跟你说的那个狐狸完全不一样,只是他也说过‘故人’,刚才你说到双胞兄弟,我一下就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