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牢,扯不开啊!”
“用刀啊,用手怎么扯!”
“这刀也斩不开啊,这什么玩意儿?”
就听这四个老头在那吵吵着,却是一筹莫展,根本拿那蚕茧没有任何办法。
“你们去把丁老找过来。”我说道。
相对而言,还是丁老更靠谱一点。
“把那傻老头的尸体搬过来吗?”只听那干巴老头小吴问道。
我吃了一惊,“丁老死了?”
“对啊,死翘翘了,一点气都没了!”小吴说道。
我正想细问,就听外面那胖老头小赵叫道,“其他办法没用,看来还得用火烧!”
话音刚落,就听嗤的一声响,这四个倒霉玩意儿还真点了火。
只是很快就听他们又惊叫起来,显然这蚕茧连火也烧不进来。
被他们这一番折腾,不仅毫无建树,反倒是那蚕茧又收缩了一些,挤得我连气都已经要喘不上来了,只好闭了气息。
结果这气息一闭,就发现那蚕茧突然间开始剧烈收缩。
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我俩就得被活生生给挤死。
真要这么个死法,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赶紧起了护体咒,试图阻止那蚕茧的收缩,可那东西却是怪异无比,似乎毫不受力,却偏偏又越箍越紧。
“你再不醒,咱俩都成肉饼了。”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