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发妹却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剪纸术?”
“你是说,这个剪纸术?”霞姐皱眉问。
“十有八九。”短发妹沉声道,“另外还有这把短剑,我也看不出是怎么造的。”
“这个剑也太短了吧,这有什么用?”一个妹子拿着飞云狮子满脸疑惑。
那娃娃脸拿着铁片问,“沈言姐,这又是什么?”
好家伙,这帮人把我全身家当都给搜刮出来了。
“看不出来。”那短发妹拿过铁片仔细看过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人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咱们得小心点。”
“这人连动都不动了了,还小心什么?”那嘴角有痣的女子不以为然。
正说话间,就听那短发妹道,“先把这人洗一洗吧。”
“就你事多!”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嫌弃地道。
那娃娃脸赶紧打圆场,说道,“我来吧。”
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就要把我给扛起来。
我吃了一惊,急忙想要把她叫住,只是喉咙如同刀割,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只好连眨了几下眼睛。
“你不想洗?”那娃娃脸疑惑地问。
我赶紧又眨了几下眼睛。
“这人能听见我们说话啊?”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咦了一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