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两侧,还守着八名血衣童子。
“拜见圣女,人带到了。”那门徒进门之后,就连头也不敢抬,满脸恭敬地禀报道。
我进来的时候,小疯子靠在椅背上,左手托着脸颊,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正在休息,此时淡淡说了一句,“给他搬张椅子。”
“是!”那门徒领命,赶紧去搬了张椅子过来,放到我身后。
“兄弟,现在知道谁该剥皮了?”我笑着拍了拍那门徒的肩膀。
后者脸色大变,却是没敢作声。
“你们都出去吧。”小疯子微微睁开眼,吩咐了一声。
那八名血衣童子以及那门徒,当即退了出去,又把血祠的门给关上。
“你什么情况?”我当即把椅子搬近了一点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小疯子坐正了身体,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说归说,她还是快速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我说了一遍。
原来,小疯子驱车从梅城出来后,就一路向着泸水方向狂飙。
她这平时装得斯文乖巧,这一开起车来那可就是原形毕露,路子野得很,抵达泸水的时间比我们早了不少。
不过以她的脾气,自然不会跑去跟第九局打交道,而是带上猫头鹰直接深入了武陵山中。
绿珠这鸟可是常年生活在山里的,这一进山可谓是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