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大长老一怔。
“这个么……您老想听实话?”我迟疑道。
“你说。”那大长老沉声道。
我点了下头,当即说道,“恕我直言,您老真是榆木疙瘩,愚不可及!”
“你说什么?”对方语气一沉,并没有当场发作,然而那一双浑浊的双目中却是闪烁出骇人的精光。
“我是说您老真是榆木疙瘩,愚不可及!”我还真就又说了一遍,还提高了嗓门。
只觉四周的空气骤然一寒,祠堂中并没有风,那大长老的血袍却是微微飘动,如同活物一般。
“你给老朽解释一下。”只听那大长老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语气却是森冷如冰。
我迎着他的目光,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教主刚把血衣教从粪坑里拉出来,你们回头又欢欢喜喜地跳了进去,难道不是榆木疙瘩,愚不可及?”
轰!
在我左侧本来立着一个石墩,此时突然间炸开,发出轰隆一声响。
我坐着一动不动,任凭那溅起的碎石飞射而来。
就在这时,那大长老一挥袖,那飞来的碎石顿时一震,随即哗啦啦落地。
“请圣女恕罪,老朽刚才失态了。”那大长老起身向小疯子告罪。
小疯子只是“嗯”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