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能否告知晚辈,那位到底是什么人?”徐亨歉然问道。
我并没有理会,而是闭起了眼睛。
“那二叔先歇着。”徐亨让水妹在这里照看着,他则退了出去。
等徐亨走后,水妹就埋怨道,“你凶他干什么,又不关他的事!”
“怎么,这就护上了?”我冷笑道。
“那是我的男人,那肯定得护啊。”水妹理所当然地道。
我看了她一眼,“我这二叔是假的,那肯定没有你的老徐亲。”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来头,但我认你是我二叔。”水妹却是毫不犹豫地说道。
“谁稀罕当你什么二叔。”我冷笑道,“等回头逮你回南洋,把你皮给扒了!”
“啊?”水妹疑惑地问,“二叔你也是南洋来的么?”
我懒得再跟她说话,躺着闭目休息。
这一天天的真是,上回受的伤都没好利索呢,现在又是伤上加伤,整个人都麻了。
大概是因为太过疲倦,这一闭眼,就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直到朦胧间听水妹似乎大喊了一声,“你就是徐鸾吧,我二叔正找你呢!”
陡然间清醒了几分。
睁眼看去,果然见徐鸾跟着水妹走进了屋来,只不过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徐鸾看了我一眼,又回头对水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