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开玩笑!”那塌鼻子老头哆嗦了一下,急忙打断道,犹豫片刻,又压低声音说道,“人肉包子什么的那不至于,但咱们这些人,怕是得入伙。”
“入伙?入什么伙?”我嚼着一块红烧肉问。
“到底入什么伙,目前还不清楚。”那塌鼻子老头皱眉道,“不过听那意思,也可能是加入他们毕家。”
“他们毕家的脸比屁股还大?”我疑惑地问。
“什么?”那塌鼻子老头愣了一下。
边上有个四十来岁的女子皱眉道,“他是说毕家的脸太大。”
“这位大姐解释得对。”我冲她笑道。
那女子愁眉苦脸的,却是没再作声。
“那咱们不入伙不就得了。”我说道,“不就吃一顿饭么,顶多赔给他们。”
那塌鼻子老头苦笑道,“哪有那么简单,你看这屋子里,除了咱们这三桌,其余都是他们的人。”
我往旁边瞅了一眼,果然就我们这三桌人个个愁眉苦脸,坐在那里闷不吭声,其余人等那都是开怀大吃大喝,一派喜气洋洋。
“所以老爷子,你们也都是这样被请过来的?”我问道。
“唉,这毕家名声在外,谁知道会这样。”塌鼻子老头叹气道。
我边聊边吃的,等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搁下筷子,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老爷子,大姐,反正来都来了,大家伙不如先吃饱喝足再算。”我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