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能否将当时的情形仔细说一说?”那位郝长老问道。
“好。”我自然是不会拒绝。
当即把经过又一五一十地仔细说了一遍。
只不过心里头却是有些犯嘀咕,明明江映流就在他们这里,他们要问也该问他才对,怎么又来问我?
难不成是江映流这边出了什么问题么?
在我述说的期间,三位长老都是听得极为仔细,偶尔还会打断问具体的细节,可谓是事无巨细。
这更让我怀疑,怕是江映流这边要出事。
等我全部说完后,三位长老对视了一眼,池长老说道,“跟小友所说的一般无二。”
“是。”郝长老和季长老点头。
“三位前辈,是出什么事了么?”我趁机问道。
郝长老和季长老都是眉头紧皱,面有难色,倒是坐在中间的池长老开口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小友是这一代的镇煞道人,说了也无妨。”
郝长老和季长老这才点头。
“小友觉得这镇元子是怎么丢的?”池长老问。
我听对方又提到了镇元珠,心中微微一动。
按照江映流所说,当时镇元珠是被他存放在一个盒子里,而且那并非是普通的盒子,而是一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