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块,没错。”只听郝长老和季长老都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池长老看向邵子龙,急声问道,“这块游山令是哪里来的?”
“能否请前辈先告知这枚游山令的来历?”邵子龙却是不答反问。
我暗暗好笑,心说这老邵倒是滑溜的很,生怕这块游山令来历有问题,先问在了前面。
“两位小友应该都知道,游山令是我茅山天下行走的信物。”池长老看了我们一眼。
“是。”我和邵子龙都是点头。
只听池长老又接着道,“目前我茅山共有四枚游山令,执掌游山令者,既是我茅山当代天下行走。”
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自然又是点头称是。
“这四枚游山令当中,其中有三枚在我茅山弟子手中,但另有一枚,已经失踪近三十多年了。”池长老慨然说道。
我和邵子龙面面相觑,都是暗感不妙。
“前辈,这枚不会就是失踪的那枚吧?”我只好咳嗽一声问道。
“不错。”池长老颔首道,又急忙看向邵子龙,“小友,你这枚游山令是从哪里来的?”
邵子龙哈的笑了一声,挠了挠头道,“我说是捡的,你们信么?”
“捡的?”池长老愣了一下,随即又问道,“是哪里捡的?”
邵子龙本就是胡诌的,又哪里知道是在哪捡的?
我怕他再随口胡编,当即问道,“前辈,那这枚游山令是怎么丢的?”
“这枚游山令……”池长老看向手中的令牌,目中露出黯然之色,“这枚游山令本是由我们掌教师兄执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