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绝对不敢记恨林大师!”那毕国栋脸色一变,急忙否认道。
“绝对不敢?”我冷哼一声,“那就是有了?”
“没有,是我说错了,是绝对没有!”毕国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赤白脸地解释道。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然道,“最好没有。”
“林大师对我的责罚,那都是勉励,我一直铭记在心,这是林大师对我的大恩大德。”毕国栋赶忙说道。
我这才“嗯”了一声,随即眉头一皱,“其他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是主人吩咐我们去各地打探消息,有些人还没回来。”毕国栋解释道。
“那都打听到了什么?”我往前走了几步,不置可否地问。
毕国栋赶紧跟了上来,低声道,“之前打探到的,我都跟林大师说过了……”
“你们这么多人忙活这么久,就打听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你们何用?”我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
毕国栋脸色刷的又白了几分,“这……这实在是……”
“前辈身边可不留没用的废物!”我冷冷地道。
“还……还请林大师替我们多美言一句……”毕国栋颤声道。
我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再仔细说说你们打听到的。”
“是。”毕国栋赶紧又把他们近来打听到的事无巨细地一一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