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终於,他红了(9k,求月票)
郭哥刚打算说话,不过突然看了一眼唐一平身后,就又收回了到了嘴边的话,道:“这个暂时先不说,回头我跟你联繫,我先走了。”
说著,他又和几位院长、教授等打招呼,几个人都笑得很和蔼,和他挥手告別。
今天开始,郭哥就是能够和大佬谈笑风生,大佬的杯子还压得很低的人了!
咋说也得高看他一眼。
唐一平觉得郭哥的眼神有点奇怪,他纳闷,难道这位需要名额的,就在自己的同学里面?
他转头向身后看去,就看到身后除了自己的学生们正贴著墙边远远绕开跑去上厕所之外,隔壁的教室门也打开了。
几个人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最前面出来的那个,唐一平竟然也认识。
是之前曾经邀请过他去自己进阶班的傅立新。
咦?
唐一平立刻好奇起来?
难道这里就是傅立新上课的教室?
唐一平万万没想到,两个课程竟然离得那么近。
不过也不奇怪,唐一平他们实验班的《数据结构》课程是小班,毕竟他们虽然不如那些上进阶课的妖孽,但是和普通班级的《数据结构》百多人的大教室大课比起来,还是难度高挺多的,不然唐一平也不会考虑转个班级了。
而整个教学楼上,比较小的教室都在这个连接处的位置,小课都安排在这个位置,也是正常的。
啊,传说中的进阶课就在我隔壁?
唐一平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努力伸长了脖子,向里面看去。
从打开的教室门里面,唐一平看到,教室里面的桌子摆的並不像他们的班级那么整齐,摆成了个歪歪扭扭的u形,看不清里面坐著多少人,但是感觉人数不会比唐一平他们班级多。而且坐在里面的人,年龄上看起来跨度有点大,有几个一眼看过去就是研究生,不是本科生。
这就是传说中的进阶课吗?
原来不只是本科生的课程?
哇,好强啊!
这会儿,教室里的大家正在桌子前面爭论著什么。
还有几个人围著一台笔记本,指指点点的。
这种氛围看起来不太像是讲课的配置,更像是研討的样子。
哇,传说中的研討课哎!
果然大佬们上课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唐一平肃然起敬。
莫非,需要自己那个名额的人,在这个进阶班里面?
唔,听起来也很合理。
虽然挺残酷的,但是学生学习的好坏,也是能否拿到补助的考虑因素之一,如果两个人的情况差不多,那么品学兼优,学习更好,更有前途的那个,显然是更容易拿到补助的。
唐一平觉得自己这种学渣,把名额让给一个比自己更有前途的人,帮他更好地完成学业,其实也没问题。
唐一平他们的《数据结构》是一节大课,两节连上,对面的这个进阶课程显然也是如此。
现在是课间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所以,即便是下课了,大部分人也没有离开。
傅立新出来本来是打算上厕所的,看到王振东等人,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追出来了一个学生,手中捧著一台战损成色的笔记本,唐一平觉得和自己a面裂了一条大缝的笔记本,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连连追问道:“老师,老师,我对这个b—tree的实现还是有点问题————”
“稍等一下,你先和你的师兄师姐们討论一下,待会我们回去说。”傅立新摆了摆手,“我去和院长说句话。”
“哦————”那名学生才抬起头来,看向了现场的情况,然后缩了缩脑袋,嗖一声钻回了自己的教室里去了。
不过,唐一平已经认出他来了。
实验班里面的卷王,沈逸凡,即便是在实验班里面,也是最优秀的那几个之一。
说实话,唐一平整个大一都没见过他几次,因为他免修了好几门基础课程,大一就修完了数分,大二也没有上《数据结构》课程。
在班级群和专业群,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群里面,唐一平也几乎没见过他发言,唐一平之所以认识他,还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卷,在实验班里面也很有名。
只是偶尔能在学院公眾號的各种活动里面,才能看到他的照片和各种名字。
换句话说,虽然同在一个班级,同样是实验班,但是物理层面上,两个人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
“王院长,苏院长!”傅立新笑著给几位打了个招呼,又对不认识的唐静雅之类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刚从地上起来的江序临,道:“呀,这是江同学吧,久仰久仰————还有唐同学也在啊!”
这么打了一圈招呼,他又问道:“院长您在这里,是有什么工作要指示吗?”
这么打完了一圈招呼,傅立新这才对旁边的周思源点了点头,笑道:“思源,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已经巧了好几天了好嘛?
上节课我们也在隔壁啊!
周思源內心腹誹。
唉,不会这个学期所有的课程,其实都和傅立新在隔壁吧。
倒霉。
虽然周思源把傅立新当作竞爭对手,而且认为对方只是占了热门研究的便利,口上不服,心里还是知道,自己在两边是弱势的一方。
有点不太想和傅立新在隔壁的感觉。
这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
唐一平敏锐地感觉到,在傅立新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周思源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挺胸凸肚的,不让自己被傅立新从气势上比下来。
这会儿,他还对教室里面躲著的被拽来帮忙上课的牛马顾闻舟悄悄招手,让他过来帮自己壮一下声势。
奈何顾闻舟一点也不顶事,在后面拼命摇头也不出来。
唐一平坐在轮椅上,位置比较低,但是反而这个角度能看清楚很多小动作,觉得有点搞笑。
“没什么,我们就是过来看看。”王振东现在也看清楚了,唐一平是个格外低调的人,一点也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成就。
但是他觉得非常非常非常正常。
如果是別的领域有成就的人,如此淡泊名利是非常奇怪的,还会被人认为是虚偽。
但是,数学领域?
那就太正常了。
数学本来就是一个孤独且独立的学科,大部分人其实不需要实验室也不需要什么仪器设备资源,一张纸,一根笔,一个脑袋,就可以做出成就。
很多歷史上有名的大数学家,都过著离群索居乃至隱居的生活,还有很多顶级的大牛,甚至拒绝领奖,拒绝社交,拒绝金钱,一辈子都过著清贫的生活。
虽然因此很多数学家有心理上的毛病,又或者自己钻入牛角尖,晚年悽惨之类的,但是这也算是数学家这个职业的职业病和职业debuff了,无法避免。
所以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控制消息范围,在不该知道的人面前,只字不提h
听王振东这么说,傅立新也没多想。
虽然院长通常不负责教学,但是在上课的时候,到处巡视一下之类的也是他们的工作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