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感觉珞珈都觉得这自己不是自己了。
“你说的很对,但这里是混乱教国。“
“出生安苏,我要杀你一万遍都不够啊啊啊啊啊!”
“我他吗的.我还是个楚南啊!我还是个楚南啊!”
哪怕是最残忍、最专业的痛苦教徒,穷尽一生也无法构想这样富有创造力、充满灵感的处刑方式。而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这其中的鸿沟不是能用努力来填平的。
这对肉麻的公婆,竟还恰好是我的上司,实在是样衰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安苏礼貌且亲切地微笑道,“牢大。”
安苏看着珞珈小姐,她站在窗棂面前,雪白色的长发犹如樱般散在空中,她对自己这么说道,百褶裙亦随风微微飘扬,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卷出海浪的褶皱。
“消气了?”安苏问,“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
潇楚钕,香榭里,海庭风府。
珞珈不想再和安苏废话,她在被窝里用脚狠踢安苏小腿,语调也不开心了起来,
“我还想过能和你一起去教堂上课,你知道吗,修道院的山丘上有好看的薰衣田,春天紫蓝色的海摇曳,我还想过与你春天去看;法洛尔又新开了几家糕点铺,我也想过,是否有一天,同你再去尝一尝;以前的我,还想过今天的场景哦,大清晨,我们像这样平排坐在房间里,橘黄色的秋光将墨绿色的梧桐投影到我们肩膀上,我们一起做祷告——我也构想过好多遍。”
安苏态度强烈立场清晰,作为一个始终站在混乱正确立场上的好议员,安苏永远都会捍正确的价值观,“你凭什么定义女性的名字只能由女性起?”
最终,圣光净化掉了恶魔先生全身上下最邪恶的地方——他尚未出鞘的魔剑。
从理论上来讲,圣光的确可以用来治愈恶魔。
店铺一楼。
珞珈小姐垂着脑袋轻声说着,她虽然在微笑,但声音却有些凝滞,“你知道我现在又在想着什么吗?我变得越来越贪心了,越来越任性了,光辉女神教导着我们,要知足”
“她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梦中。”
“我在想着啊.”
“你凭什么就能随便定义陌生人的性别?”安苏道,“这样很不礼貌,快给我道歉。”
“雅歌西维娅的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没有查明白。”安苏解释,“但这是唯一一个了。”
“哦,原来是恶魔女士啊。”
“.哦。”珞珈侧过脸去,翻了个身,不去看安苏,“不和你说话了。”
安苏一见到恶魔女士,就露出了无比亲切的笑容,他对珞珈说道,“我就说吧,我不会骗你的,阿瓦德是个神奇的国度,性别是缥缈不定的。”
“欸?”珞珈被安苏的理直气壮给问懵了,她有些迷茫地眨巴眨巴眸子,连声道:“哎哎哎?”
“今天晚上大选便要开始了。我们一起通关这个世界,然后回到现世里,去教堂里祈祷,去看薰衣草田,去蛋糕铺子里吃点心,一起并排躺在床上,如果可以的话,在梦中互相梦到对方吧。”
恶魔先生——或者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恶魔先生’了。
安苏眉头再跳,他镇定地道,继续只攻不防,“所以平时,你都只在心中想着怎样和我吵架。你就这么一直讨厌我吗?”
语气也很平静,平静得犹如波澜不惊的湖面。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本该也是潇楚南的安苏.米尔顿,竟然和漂亮女孩一同出来了!这是背叛了潇楚南约定的叛徒!
“哎哎哎。”
珞珈侧过脸去,不说话了,雾凇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半晌,她才轻声叹道,“又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