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歪歪说什么,所以真实原因是什么?”安苏冷笑着道。
“因为星宇。”恩雅平静地道。
无敌了。
那琥珀般剔透的眸子,平静且清澈得倒影着少年的面容,她微微垫着白袜棕色靴的脚尖,洁白精致的脖颈如天鹅般向后扬,柔荑摘去了发丝间的蕾丝质地的发带,薄唇微抿含着那发带,细润浓郁如墨般的长发倾泻而下,垂落在纯白如雪的锁骨。
那女孩在安苏的耳畔吐气如兰,薄薄的水雾裹挟着温润气息,轻轻瘙着少年的耳郭,最后蒸腾消失于微冷的夜幕中,女仆小姐在安苏的耳畔轻声道,不容置疑地宣布道自己的主权:
“因为我要是第一个。”
原因只有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免得夜长梦多,她恩雅打的就是闪击战!
“一天零一十八小时,这是您欠我的。”
她不容置疑地微笑,
“直至世界崩塌时,直至黎明破晓时。”
安苏不语,只是默默地表示我未成年。
于是天国的阶梯崩塌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