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大岛阳菜似乎是想起什么,倏地停下脚步,嘴唇微张,目光牢牢看着扭头看她的多崎透。
「我的吉他,还放在店里。」
「现在去拿的话,会赶不上终电的。」多崎透说。
「唔……说得也是。」
她放弃的倒是痛快,仿佛好像没什么事情能够令她露出懊恼的神情。
「多崎先生,为什么会想在live house工作?」
「好突然的提问。」
「只是找个话题避免尴尬,若是为难可以不说的。」
「谈不上为难,嗯……这么说吧,我这人如果不听点什么,唱些什么,或许会死。」
并非或许。
大岛阳菜眨巴着漂亮的眼睛,一言不发。
多崎透以为,他这样的回答足以令人感到不明所以,甚至是让人面露惊愕,乃至于嫌弃。
前世就是如此。
可眼前的女孩儿并没有。
反倒是令多崎透不明所以的事情发生了,她开始哧哧地笑。
不知在笑什么。
「好巧喔。」
「巧?」
「我也是,我若是不唱歌的话,一定会死掉,然后在不知名的地方,变成花的。」
「变成……花?」
「嗯啊!变成花!」
三月的晚风裹挟着一丝樱花香气,吹拂她的黑发与长裙,她走出几步,神情快活地朝多崎透挥手告别。
「那,我先走了喔,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