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能告诉我么?」
大概,这是只有趁着酒意,才敢问出的话题。
「那个时候为什么要……」
不同于她的小心翼翼,站在多崎透的视角来看,这并不是难以回答的问题,毕竟将脖子套入麻绳的人,另有其人。
于是,当高木美香得知多崎透的悲惨身世后,女孩儿将脸颊埋入膝盖,脚趾蜷缩,陷入长久的沉默。
朦胧中,多崎透听清了她的呢喃。
高木美香只是一位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孩儿,相貌既不出众,头脑也算不得聪颖。
走在路上不会被搭讪,身上也没有称得上是「才能」的东西。
可就是从这样一位平凡得无以复加的女孩儿口中,她此刻的轻声呢喃,却叫多崎透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温暖。
「那个时候,没有犹豫真是太好了。」
嘀嗒,嘀嗒。
女孩儿的泪珠滴落到地板上。
多崎透想。
她或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为「他们」流泪的人。
半晌,高木美香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扭了两下脑袋,将眼泪全抹在了裤子上。
「对不起啦,又让你看笑话了,其实我不是那么爱哭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多崎透,生怕他不信似的,强调了句:「真的!」
多崎透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嘴唇张动了两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于是他只得转移话题,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门票,放到茶几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