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要自己主动将脸凑过去?
「这是做什么?」女孩儿一面落泪,一面问他。
「原本是想替你擦眼泪,可身上没带手帕,又突然想起在电车内抓过吊环,手脏,不敢碰你的脸,便僵在那儿了。」
「我不在意。」
于是,多崎透便伸手抹去她的眼泪。
可女孩儿的眼泪就像掉不完似的,擦去一颗来两颗,没完没了。
半响,多崎透轻叹道:「怎么通过了也哭得这么厉害?」
「就是通过了才哭。」
「要是没通过呢?」
「那就哭得再凶些。」
原来如此。
女孩子竟能通过将同一种行为,调节成不同的强度,来表达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生物。
「要是将你的眼泪装在黑色绒布袋子里,我会不会像是偷渡钻石的窃贼?」
「净说些稀奇古怪的漂亮话来哄我,你总对女孩儿说这样的话?」
「我可分不清什么是漂亮话,什么是丑话。」
「那你能分清什么?」
「真话与假话。」
「说句真话听听。」
「你笑起来比哭好看多了。」
「那假话呢?」
多崎透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女孩儿顿时破涕为笑:「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