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立花凛得意的笑了笑:「你现在呀,有一个不仅心地善良,而且还天生丽质,肤白貌美,就算你拖欠房租,也不会狠下心将你赶走的美女房东呀。」
立花凛刻意等了几秒钟,只要多崎透一旦有嘲笑她的想法,就立刻把手中的空罐头,丢到他脚下。
「原来如此,这倒是成了我的盲区。」
立花小姐不由得「咦」了声。
「我还以为你会挪输我。」
「怎么会,你刚才有哪句是错的?」
「唔—.
立花小姐支支吾吾两句,对上多崎透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眸后,忽地挪开视线,难免心情大好。
「你偶尔还是会讲几句好话的嘛,不像日菜,刚才那些话我若是讲给她听,她总要笑我两句「你们关系真好。」多崎透感叹道。
「当然啦。」
似乎只有这种时候,立花小姐才笑得格外爽朗,时而夹杂几句关西话。
而身处人群中时,她总是沉默寡言,若是被点到名字,便拘谨点头,用标准语应声附和。
与多崎透不同,多崎透只是不善与人打交道,但大多场合,他都能迫使自己做好身为成年人应当做好的那部分。
加上他年轻,富有才华,为人谦逊。
因此大多人觉得,多崎透给人的印象极好。
可立花凛这女孩儿,是既不擅长,也不愿意。
不上不下的僵持在那,遇到事情,便下意识躲到青木日菜身后。
等到躲无可躲了,便难以自发思考,时常说些没有经过大脑的话。
久而久之,她便养成了在人前沉默的性子,唯有独自玩游戏时,才可短暂的宣泄一番。
「日菜就是我心底的传声筒。」她说。
「传声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