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学生时代时,经过无数个难以起床的冬日清晨,才训练出来的神技,没想到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你,你没有乱看吧。」
「乱看是指?」
「就是——把我,带,带到客厅的时候。」
即便是立花凛,在谈起这类事儿时,难免也会产生些许羞报的心思,戴着美甲的纤细手指,忍不住微微收拢,紧盖在身上的外套,向上提了提,得以遮挡她的半张脸蛋,只露出一双眸子。
「.·唔。」多崎透陷入沉思。
「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此时的回答只能是「没看」。
无论这个回答是真是假,身为女孩儿的她也无法获得证实。
她们想要求证的并非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心照不宣。
看到了么。没看到。那就好。
仅需三句话,就能完成这个心照不宣。
如此,既体现了自己不是那种被男人看了身子也毫不在意的轻浮女人,又不必给男方难堪,徒增尴尬。
可多崎透是个稍有些死板正经,且微妙地带有些许绅士精神的怪人。
诚然,在多数时候,这是项值得赞颂的品格。
但对于此刻的立花凛来说,她宁愿多崎透是个谎话连篇的男人。
「一点点。」
多崎透说。
立花凛当即就愣住了,凝视多崎透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什—什么叫一点点?哪个点?」
「脖颈看了,接着是肩,还有锁骨。」
「我问得可不是这些。」
「非要说的话,确实是碰到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