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透扭头继续写,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女孩儿的说话声能不要停,继续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出来。
「你在写什么?」
「歌词。」
「歌词?」
「嗯。」
「莫非—是为我写的?」
多崎透的语气稍稍停顿,说道:「给MyGO写的。」"
羊宫小姐的声音立刻多了一丝欢快在里面:「那不就等同于是为我写的?」
如果她非要这么说,多崎透其实是难以反驳的,因此他决定不在这个言论上多做深究。
「刚才听了羊宫小姐的歌声,忽地有了些灵感。」
羊宫妃娜小心翼翼地挪步过来,伸长脖子看向多崎透的记事本。
他随身携带的自动铅笔,竟然还是漫画联名款,
羊宫妃娜也有一支,总是用它在配音台本上写注释,或多或少令她生出些许「同伴感」。
「我曾以为,多崎老师是个难以接近的人。」
多崎透手中的自动铅笔稍稍一顿,「」地涂去一段歌词,重新书写。
「为什么?」
「不晓得,直觉?」
多崎透也不恼,只是附和答道:「也许是我给羊宫小姐留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羊宫妃娜条地想起上个月的烟花大会。
她与同伴走散,迷失在人群中,忽地就被陌生男人捉住了手。
或许真就是因为这样,以至于她得知多崎透的身份之后,依旧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主动与多崎透搭话。
「那个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