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透安静地听着,瞳孔中倒影着立花凛忿忿不平的模样。
不知为何,她这生气的模样,实在难以引得多崎透发笑,看了只令人觉得伤感。
「其实我是知道的,姐姐希望我多交朋友,希望我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成群结伴的去原宿拍大头贴,在社交帐号上晒风景与美食。
「可我就是做不来那个呀。
「那时我便想,就算没有朋友也没关系,我只要有姐姐在身边就好了。
「等到我将来也成了声优,就能与姐姐一起从事声优活动啦。」
「看得出来,你们的姐妹关系极好。」
「当然了,姐姐一边当声优,一边做兼职,还得照顾我这个除了打游戏之外,啥都不会的小懒虫。
「若是没有姐姐,久保明悠肯定是无法成为立花凛的。」她露出缅怀似的面容。
多崎透完全没想到,会有一天,能在立花凛这位女孩儿身上,见到如此多愁善感的表情。
「可是,在我签约事务所不久后,姐姐她便放弃做声优了。」
原来如此。
想来,立花小姐是早早意识到,永远不会迎来姐妹共同登台的那天了。
所以才会是这样的表情。
在多崎透心中,立花凛似乎总是那样乐天派,无忧无虑,满心只想着自己的快乐,仿佛世上就没有什么能让她伤心。
除了瓦洛兰特。
诚然,时而也能见识到她感性的一面,可那往往伴随着她的胡言乱语。
不是新干线,就是草莓蛋糕等,委实令多崎透实在对她捉摸不透。
募地,立花凛看向多崎透。
「暖,多崎,我应该为她做些什么,才好呢?」
「倒不如说,立花小姐自己觉得,能为她做哪些事情?」
立花凛闻言,好看的眉毛立即倒竖起来:「我要是知道,还会来问你?」
紧接着,她又「哼」了声。
「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能为我排忧解难,你听着就是了。」
对于立花凛来说,她需要的并不是有人为她出谋划策。
只是想找人倾诉,找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还得认认真真地听,不得有半点马虎走神的那种。
不将她当作是在耍性子,而是从头到尾看着她的眼晴,别来糊弄她。
偏偏多崎透是个性格安静,又愿意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听她胡言乱语的奇怪家伙。
「姐姐这次来东京,是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