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回归往日的软糯表情,嘴角情不自禁地朝左侧上扬,微红着脸,浅垂首,声如蚊蝇地「嗯」了声。
「不过————」
多崎透这两个字刚说出口,羊宫妃娜便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实在是难以将她此刻的怯弱表情,同先前释放重力的她联系到一块。
「羊宫小姐既然这么说了,想必也有了相应的觉悟,我自会竭尽全力,对你们负责到底。」
「唔————」
她捻起吸管,徐徐搅拌杯子,偷偷擡眸,打量多崎透此刻的表情。
不同于她有些温热的脸颊,多崎透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的表情,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拨动他的情绪。
不对,应当是有的。
刚才握住他的手时,虽然只是些许,但确实能够感受到他的动摇。
看来这位多崎老师,也不真就是个遇到任何事,都能做到不澜不惊的人。
想到这里,羊宫妃娜微微松了口气。
咦?我刚才————
主动握了他的手么?
羊宫妃娜的眼睛落到多崎透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指骨节节分明,像是在春意盎然时,陡然破土而出的竹子。
老毛病又犯了。
难以掌握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情绪失控时,便会做出些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事情。
等事后便后悔地想要钻入石头缝隙里,做一只没有人关注她的团子虫。
「多,多崎老师。」
「嗯?」
「刚才,对不起呀。」
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这是她从小就习得的教诲,因此哪怕害羞,也得说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