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不住在心中想,会不会我搬进来这件事,造成了立花小姐的困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
「我没有!」
「"
多崎透的话语被唐突打断,扭头看向立花凛,目光稍稍显露出惊讶。
面前的立花小姐,昂起脖子,悬挂在领口的白金吊坠,闪着亮晶晶的微光,与她的眼睛一样漂亮。
「我,我才没有那么想。
「你想住多久,住便是了。」她艰难说道。
「可立花小姐,不时常将要赶我出去挂在嘴旁?」
「你,你还不允许我逞些口舌之快?」
说起口舌之快,立花凛不由自主地脸色泛红,难免多瞧了一眼多崎透的侧脸,随后又遮掩似的慌张移开眼神。
「这是允许我接着住下去的涵义?」
"
感受到多崎透无言的目光,立花凛忍不住轻咬嘴唇,眼睛中多了一丝埋怨。
「你这人,难道我不说清楚,你便无法理解?
多崎透不由得露出困惑的表情,直言道:「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谁都无法百分百揣测谁的心情。
「因此我才尽可能的不去说谎,尽可能用言语来表达我内心的想法。」
事到如今,多崎透是这么一个奇怪的男人,立花凛早已充分理解了。
可同样的事情,立花凛大抵是无法做到的。
无法像他这样,坦坦荡荡的传达想法。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立花凛早就摆脱社恐的名头了。
立花凛沉默良久,直到远处响起电车轰鸣的运作声,乘着风,率先一步钻入他们的耳朵。
「我,并没有觉得你住在我家,会有什么困扰。」
听清这句话后,多崎透对女孩儿投去诧异的目光。
她扭过脑袋,多崎透只能看见她泛红的耳根,与随风摇摆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