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沉默过后。
「听说凛酱前天就回大阪了,那岂不是,你正与日菜酱二人独处?」
「倒是没错。」
旋即,多崎透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莫非,美佳在想些不太好的事情?」
「我,我才没那么下流!」
多崎透顿时忍俊不禁:「我只说了不太好」,与下流」有何关联?」
「————透君,好讨厌。」
多崎透笑着微微摇头:「我同她们住在不同的楼层,倒是没有想像中那样不便。」
「我家太小了,令你感到不便还真是抱歉呀。」
「你还能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多崎透惊讶道。
「那是,可别真把我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多崎透想,女孩子的心思是果真难猜。
哪怕是心思单纯的小日向美佳,时而也会说出诸如此类的滑稽话语。
「不会的,比起那些事,反倒是我常独自占据琴房,希望不要惹了青木小姐不悦才好。」
「日菜酱才不会那样小心眼的啦。」
小日向美佳下意识为青木日菜说话,可话刚出口,她便想起今夜的青木日菜
想起她说的话,以及她那时的表情。
小日向美佳虽然说不上来,可心中始终觉得怪怪的,颇为难以释怀。
最终将其归为是自己太敏感,又或是以为谁都像自己似的,将多崎透当成是个容易被凯觎的宝物。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寂静。
「美佳,似乎是有话想对我说。」
「————没有呀。」
多崎透看了一眼时间:「既然如此,已经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没有话说,就不能和你打电话了?」
「我可从未这样说。」
多崎透的声音不紧不慢,哪怕电话那头没有传来声音,依旧是挂着淡淡地笑容。
「我还以为,难得的圣诞夜,你们怎么也得共同等来钟声响起呀。」
「我对圣诞节,倒也没有那么憧憬。」
小日向美佳不再接话,共同感受这段无声的静默。
二楼窗外,干枯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冷冽的寒风中巍然不动。
柔和的月光照进窗台,时间一点点流逝。
挂在琴房墙壁上的时钟,分针转动,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最终,与竖立着的时针交汇重叠。
女孩儿温柔的声音,送入他耳中。
「透君,圣诞快乐。」
1
翌日,清晨。
多崎透刚起床,便看到了立花凛发来的消息。
这女孩儿,回家之后,醒得倒是挺早。
多崎透不知道的是,一夜过去,立花凛发给青木日菜的消息,依旧处于未读状态。
立花小姐是何许人也?
脑袋里的妄想,即便是将所有女声优相加起来,恐怕也不及她幻想的二三分
青木日菜彻夜未回消息,该不会这俩人,真就干柴烈火,缠绵了一整夜吧?
该死的青木日菜,自己一回家就被父母唠叨。
她倒好,和男人美美地睡上了。
这股子闷气伴随了她一夜,可立花凛又不敢贸然打去电话,生怕听见青木日菜极力克制的低吟声,以及多崎透的沉重喘息。
而这一想,竟是直接幻想到了天亮。
十分窘迫地将换下的内裤洗净,立花凛从盟洗室出来,鬼鬼祟祟地溜回到卧室。
趴在床上挣扎许久,终于是下定决心。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