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周岩生捂著额头,暗自叫苦。
毕竟这个开场,周岩生有预感何中华要开大了。
而何中华的大招一向是无差別扫射。
“自己厨艺不行就算了,还见不得別人厨艺好?”
“並底之蛙,坐进观天,毫无廉耻,告诉你们,就凭你们刚刚这几句话你们这辈子恐怕都看不见常小子的背影。”
“来来来现在谁不服气到老夫跟前,老夫把你的头塞进那罐子你们就明白了。”
何中华边喷洒毒液,边死死盯著那些人最后甚至没人敢抬头跟他对视,但最后何中华依旧逮住了聂运。
“你,我本来不想说你,毕竟你也算是有点小聪明。”何中华指著聂运开口。
“何老。”一旁的聂辅小小声开口,希望何中华能给几分面子別给孩子整自闭了。
然而何中华充耳不闻。
“你的菜品鸡豆我们第一个尝,按理来说应当火候正好,但我吃著太嫩,
没有肉感,显然是鸡肉糜打的太烂,一味只追求了嫩。”何中华道。
“—是。”聂运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汤色看著鲜亮,但你高汤是昨天准备的吧,隔夜了,没有对比还好,有了对比你这汤就是如夫人,这都是夸你。”何中华道。
聂运吶吶不敢出声。
“鸡豆只有嫩没有肉感,没有咀嚼感,没有肉感,以你的水平现在二级,
三年后依旧只有二级,而你和常小子的差別就在这。”何中华道。
“可是———”聂运想说什么,但不敢说。
“常小子你怎么保持鸡豆既有肉感又有內酯豆腐的滑嫩的?”何中华瞪了眼聂运,然后语气温和的看向常李问道。
那语气真的温和,温和到周岩生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聂运更是嫉妒的看了眼常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