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塞进去的那些东西,也都不是绝密的,复印本都有好多,给也就给了。
可这种事情可一就可再二,谁能保证这再来一次,给出去的还只是一些寻常大眾的资料,而不是什么重要的呢?
余达刚行事从来不喜欢赌,他信奉的是人定胜天。
想要做什么,朝著那个目標坚定地不断前进就行,至於路上遇到的那些,只不过是考验而已。
只是这次的考验感觉有些棘手,自然值得费一些时间来將这块拦路石给搬走。
哪怕接下来的並不是坦途,那也没关係,只要能走到前方就行。
念头很多,可余达刚並没有將自己想的那些尽数告诉陶然,没有这个必要,当然也是因为不信任。
不过陶然也不需要知道具体的事情,只要知道余达刚打算行动了,这件事就算是成了,至於其他的他可保证不了。
这也不是他的义务,陶然分得十分清楚,不该他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多嘴问,至於下来了会不会琢磨什么的,那別人也管不著。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住人家心里怎么盘算不成?
余达刚是个行动派,本来陶然还觉得这事吧,哪怕不怎么棘手,可做起来也绝对不会很轻鬆的,怎么都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准备个大概吧,
可人家余达刚压根不用,雷厉风行,直接通知陶然让他明天跟著一起去一趟蓉城,將事情给办了。
这时距离那场谈话,也就才过去了三天而已,这么短的时间简直出乎了陶然的意料。
感觉这么点时间,做什么都不太够的,可隨便打听打听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