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粤菜协会里动作频频,似乎大家都在忙,至於忙什么,没几个人全部知道,但很多人都参与了进来。
隨便转转,就能看到协会里那些走路带风的人,就知道这事绝对不假。
想不通这么点时间余达刚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怎么都找不到什么切入点问。
陶然也不为难自己,顺著他的话,就收拾东西,打算跟他一起去蓉城。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的原因,明明前两天还是一片晴朗。
太阳明艷热烈的大夏天,今天倒成了阴天,感觉一言不合就能下场雨下来。
天空时不时地飘过几朵乌云,远边的天际还染著一丝丝青灰,似乎预示著这天並不简单,不过倒是没有往常那么燥热。
余达刚和陶然,还有一个是余达刚的小弟子,可能五百年前跟他是一家的余勇。
三个人一下飞机,就脚步匆匆地朝著沿河街的方向赶过去。
坐在车上看著车子一路,从繁华似乎往破落的地方开去,要不是这地址是从会长手里亲自拿的,余达刚都觉得是有人在涮他。
要知道开饭店嘛,位置肯定也是有些讲究的,人流量得大才行。
哪怕没有吃过那人做的饭菜,可看他的履歷就知道,这人並不简单。
可这並不简单的人在荒郊野外开了家餐厅,能有人去吗?
怕是味道好点也不会有多少人去吧,谁不懒得走呀,为了点吃的完全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