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记的地名更是五八门的,恨不得將祖国內地的各个地方都標记个遍,就是没有一个是他有认识的人在的地方。
一开始钱老头还接了几个,后来那是一看到就直接掛断了,毕竟官方都出来说了,这些开头的可都是骗子电话,接了就是浪费时间。
可哪怕不解,这段时间还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就在刚才哪怕他的手机关了静音了,刚刚为了看时间,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清晰地显示了五个未接电话。
没有一个是熟悉的,全是那些开头的电话,吴大友这话可不就刚好扎在钱老头肺管子上了,偏偏还就是事实,说都没办法说,
当然钱老头被气糊涂了,没想明白,吴大友这么肯定自然是因为他自己,也是接到了眾多的骗子电话的。
没有这样的遭遇,哪里能这么精准地踩人雷点上。
这会子说出来多少是夹杂了一些私人怨气的,毕竟他自己都被重点標记了,凭什么这乾的钱老头就是例外,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只可惜了,说了半天热闹,这酱碟终究还是没有吃上。
“常主厨对这菜的掌控能力简直是绝了,也没看到他用秤呀,完全用手掂量的,还这么准確,
实力可真不可小,说不定再过不久,就得將我们这群老傢伙甩到后面了。”
一个从未开过口的红膛脸的大爷,很是感慨地开口道。
这蟹肉丸子控制数量虽然难,实际上只要精准把控问题是不大的,可这酱碟还调配得分毫不差,那就显得格外惊艷了。
要知道到他这个地步,调配一些蘸料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多了一些的,倒也不是刻意调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