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达刚因为经常做这道菜,他觉得自己已经將这道菜做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別说在粤省无人能够出其右,就是全国乃至全世界,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这是没有遇到常季之前的想法,之后他觉得常季应该可以做出味道跟他相当,各有千秋的白云猪手。
可现在看来,似乎人家做的可能会超越他做的白云猪手,余达刚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可思议,这也是他衝口確认的原因。
拿起小茶杯將酱汁浇到猪手上面,余达刚並没有按照什么比例一个浇多少,常季也没有说,因此他十分隨性地將茶杯里面的酱汁,都浇了上去。
本来雪白的猪手被褐色的酱汁这么一淋,像是被临时穿上了一件琥珀色的纱衣一样,让本来可以看得清楚明白的猪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滴答,滴答”
多余的酱汁从猪手身上,缓缓滴落到盘子里,很快就將雪白的盘子给染成了褐色。
当然只是猪手占据的位置被染了顏色,其他地方依旧是瓷白的样子。
因此两相对比以后,越发显得白的地方很白,褐色的地方就越发显得突兀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酱汁被倒出来,空间变大了的缘故,一股子格外霸道的酸辣味道,直衝人的鼻尖而来。
让习惯了淡淡的酸辣气息的鼻子,差点没有抗住这一波气息的攻击,鼻骨一酸,就差被刺激得涕泗横流了。
“嘶,这味道够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