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父亲那边有事忙,周一周二户籍科算是比较忙的时候,中午还得加班。母亲给白松买了几个螃蟹,和白松一起吃的午饭,下午母亲还得重新出去买菜。白松帮忙做完饭后要刷碗,母亲不让,白松只得躺在了床上,好好的睡了个午觉。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午觉了。
晚上六点多,老爹回来了,一辆车坐了五个人,都是看着白松从小长到大的叔叔和伯伯,也都是父亲的同事。
“行啊”,白玉龙端详起白松带回来的酒:“你这赚了几毛钱这么横了,都买五粮液了?你这不是受贿的吧?”
“没,这两瓶是张伟孝敬您的,我哪舍得买这么贵的酒啊。”白松抱出了个箱子,这是一箱剑南春,“这才是我买的。”
“张伟该不会犯啥事找我帮忙了吧?”白玉龙也认识张伟好多年了:“这小子天天不务正业的,你可别答应他啥事啊。”
“你想啥呢爸,人家现在自己开了一家烟酒店,还是在市里开的,生意好极了,您就把心放肚子里。”白松把张伟好一顿夸。
“嗯,行。那就放起来,今天都是咱们自己家的朋友,你也都认识,不喝他的酒,喝你带的这个就不错。”白玉龙打开了箱子:“以后少钱,回来看你爸我用不着这么好的酒,这一箱酒你半个月工资都快没了。”
白松乐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就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跑到厨房帮母亲做饭了。